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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crifice的日誌
2008年09月23日
080923
《娃娃看天下》Quino著,三毛譯,皇冠,1994。

◎  ◎  ◎  ◎  ◎  ◎


A,

  看了《海角七號》了嗎?
  它的確如我所說,是部好看、有趣的片子,對吧?而且,因為周圍觀眾反應的加分,它似乎好看得不得了,我沒說錯吧?
  《海角七號》真的是一部值得走入電影院買票看的電影。

  你知道嗎?當我看完《海角七號》,我馬上聯想到《娃娃看天下》。沒錯,你沒看錯,就是三毛譯的那套漫畫。
  還記在《娃娃看天下》裡,瑪法達,愛高談闊論,空有一口理想抱負,但骨子裡只是個討厭喝湯的小一小朋友;馬諾林,國小一年紀,對於金錢卻有著超齡的概念;蘇珊娜,明明只有小一,卻一心想著成為新娘與嫁入豪門;菲力普,小二,是瑪法達的好朋友,常專注的傾聽瑪法達的想法,但事實上迷戀漫畫小說,對瑪法達說的內容不曾真的了解過。漫畫裡的每個小朋友都有著鮮明的個性,他們正是阿根廷社會中常見典型的代表。
  每個人都能在《娃娃看天下》找到一個喜愛欣賞的娃娃,而那個娃娃通常正好反應了喜歡他的人內心深處的本質。
  我個人喜歡瑪法達,我的個性也的確像瑪法達一樣,自以為了不得,實則眼高手低,是隻不甚重要的小蝦米;高中同學喜歡馬諾林,她的個性也像瑪諾林,非常有金錢概念,對權利義務看得既仔細又分明;還有一個朋友喜歡蘇珊娜,她雖然在職場上是明快的女強人,實則像蘇珊娜整天發美夢,期待有天能想找對的人嫁了再也不必工作。

  就像《娃娃看天下》一般,《海角七號》的每個角色都很重要,各個性格鮮明,每位觀眾都能各自找到認同。有業務經驗的人,能在馬拉桑身上找到認同;在台北討生活不如意的人,能在阿嘉身上找到認同;因為自己的獨特與有才能,而總是被周遭平凡人找麻煩的人,能在大大身上找到認同。
  現實生活難免不如意之事居多,於是我們容易在片中這些失意的角色身上找到認同。因為認同,於是和片中角色有了共嗚。又因為這些失意人最後有了得意的結局,於是我們的失意似乎隨著那些人的終於登臺演出而消失,也因為他們的表演成功,我們隨著角色對自己有了正面的感覺。
  《海角七號》不只讓觀眾笑,還發給了離場觀眾一人一分對生活、對明天的希望。
  所以海角七號是好看的。

  你最喜歡《海角七號》裡哪個角色?
  我喜歡茂伯!他又盧又直率實在是太可愛啦!真希望我能像他那麼堅持,為重要的事就算不要臉也要勇往直前。

  記得告訴我你喜歡哪個角色喔!
  願你一切順心!
                    S
 

外部匯入 at 22:04 | 閱讀原文
2008年09月06日
關於男子21
  「你的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怎麼這麼問?」
  「好奇啊!什麼時候啊?說一下啦!」
  「......第一次就是跟你啊!我之前沒有做過......」
  「......」

○  ○  ○  ○  ○  ○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
  「就,覺得該結束了。」
  「有別人嗎?你喜歡上別人嗎?」
  「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
  「......真的不能再繼續嗎?」
  「嗯。就這樣。拜拜。」

  手機螢幕顯示通話結束,通話時間零分三十九秒。
  梁看著手機,心中充滿太多不明白。
  關於這段感情,他似乎完全沒有明白過。

  當初是怎麼開始的?好像是因為放學兩個人總會搭同一班車回家。就這樣天天相處。後來開始有人說「你們是男女朋友吼?」,她只是害羞的微笑,沒有否認。於是他們就變成了男女朋友。
  她愛梁嗎?梁不知道。要問自己是不是愛她,梁也一樣說不上來。
  她總是在的,從她在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因為總是她在,所以牽到的是她的手?吻的是她的唇?梁不知道。

  梁曾經試著在她的身上「知道」。原來女生的手小小的(或是只有她的手小小的?);原來女生抱起來軟軟的(或是只有她抱起來軟軟的?);原來女生的唇有點像果凍(或是只有她的唇像果凍?);原來女生的溼是鹹的而且帶點腥味(或是那是她獨有的氣味?)......
  他知道了一些事,但好像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她離開了。難過嗎?梁問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難過。只是心與生活忽然間缺了好大一塊。手機再不知道要打給誰。假日也失去出門的理由。
 

外部匯入 at 17:48 | 閱讀原文
2008年07月26日
男子16--KY之二
  「KY還有耶。」
  「啊?你沒把它丟掉喔?」
  「沒有啊,還沒用完耶,丟掉很浪費。」
  有什麼好浪費的?你哪時節儉到這種程度?
  「KY還沒用完耶......我們今天要不要見面?」
  不會吧?因為這種理由見面,會不會太慘了一點啊?

  我依舊出現在有你的房間裡。
  完全無法抗拒你的邀約。
  
  你好香。
  正想舔你,你卻拿出KY,要我趴好。
  「上一次,進去以後,很痛?」你一邊以手指深入我的菊花,一邊問我。
  我依然很緊張。你的手指在裡頭滑動著,那感覺好怪:「嗯,非常痛。」
  「可是,用手指的時候,還好吧?」
  「手指在裡頭的時候,很怪,但不會痛。」你的手指轉動著,那感覺超級怪,而且好笑,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我笑了,你整個人精神起來:「這樣舒服?」
  「沒有。整個怪,而且好笑。」
  「喔。」你似乎有些失望:「為什麼手指不會痛?太細?多加幾指。」你真的又多深入了一指:「這樣會痛?」
  我整個撅起屁股:「不會。我猜應該是因為弟弟插得比較深吧。」
  「不懂,不是都有擦KY?」
  「可是,你KY只擦在洞口附近,但,那時我是覺得越深越痛。」
  「所以,菊花口要塗,我弟弟也要塗......了解。」
  真的是這樣嗎?我也不很確定。不過,就算是,上回痛的陰影實在太強烈,讓我不太想再肛交。我故意亂說話:「弟弟塗KY,它不會被冷到睡著喔?睡著就糟糕了!」
  「哼,想太多!」你狠狠的將我翻正,刺入我,一陣猛力戳動,想證明什麼。你甚至用力咬著我的乳頭,企圖處罰我亂說話。
  你真的咬痛了我,但我只是輕拍你的頭提醒你:「痛。別這樣。」我貪戀你在我身體裡,並不想真的推開你。
  你放開嘴,頑皮地咧嘴一笑,旋即又啣上另一側的乳頭,用力咬下去。
  「你很過分耶!」這次我拍得比較大力。真的很痛。
  你開心得格格笑地放口,又作勢要回頭咬原來那一側的乳頭。我連忙扭身閃躲,你笑得更開心了,把臉趴進我胸膛裡。

  你的笑聲震動著我,你的髮香在我鼻前,你在我懷裡,也在我身體裡。
  真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

  忽然,你抽離我,要我側身躺好。
  你要去拿KY了。
  只是,為什麼是側身呢?
  我沒問,你也什麼都沒說。你在我菊花上擠上大量的KY,似乎也在你的套子上擠了不少。然後,你,插入我的菊花中。
  「還可以嗎?」
  「嗯。」插入的那一刻仍是痛的,但比起上次好多了。至少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我沒有反抗,所以你動了起來,我隨著你的動作一聲聲的哼著。不是舒服,是痛。但不像上次那種,覺得會出事的痛。可能有些棉角沒抓到,所以依然不適。
  因為我哼著,你亢奮起來:「有爽?」
  「沒,還是痛。」但這回至少我笑得出來了。
  你抽插著,越來越快,似乎抓到快感的訣竅,最後你抖動著,噴發在我菊花裡。

  我有些妒嫉。我依然不知道肛交要怎樣才會舒服。但你已經知道了。
 

外部匯入 at 19:32 | 閱讀原文
2008年07月07日
男子16--KY之一
  「謝謝光臨。」店員制式地說著。
  手上握著KY和發票,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買了這管KY,就等同於答應肛交了。
  這樣好嗎?我不斷地問著自己。
  也不是沒有好奇心,只是你沒有肛交的經驗,我也沒有,這樣莽莽撞撞地試,難保不會試出什麼問題。我可不想因為這類的理由進急診室。鐵定會上報吧!
  不過,假裝忘記買看來也不是個辦法。只要是你想做的事,你一定會想法子做到,我攔也攔不住。上回,你異想天開想拿肥皂潤滑,我本想說到時乾澀不順你就會停手了,沒想到「到時」還沒到,我已經痛得哇哇叫--腸子被肥皂刺激得極度不適。一直到回家還很難過。要是今天又沒有KY,天曉得你又會拿什麼其他的來試。


  「買了?」
  「嗯。」我把KY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你手心裡。
  像是怕我反悔逃走,你整個人的重重趴在我背上,壓得我呼吸困難。你右手臂環過我的肩,放在我的面前,要我握住它,而左手,擠了一些KY在我的菊花上。冰冰涼涼。我緊張地撅緊屁股。
  「你在用力耶!」你輕輕地以指頭在菊花上繞轉。
  忽然,你改變了力道,一瞬間深入。
  我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緊。一股怪異的感覺擁上來。「等一下!」
  「會痛嗎?」你似乎被我嚇到。
  「不,不會痛。只是......很怪。」那是一種想要「排除異物」的感覺,非常本能而強烈。我想對抗那種感覺,真的好怕腸裡子真的有什麼東西把一切搞砸,但我不知該怎麼做,是該縮得更緊,或是放鬆?
  過了一會,我的身體慢慢習慣你的指頭在,漸漸放鬆下來。
  你重新開始動作。擠上更多KY,放入第二隻指頭。忽然,你笑了。
  「怎麼了?」
  「我軟軟的耶!」
  預備動作太久,它睡著了。
  我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算了啦!」
  「看來也只好算了。我去洗手。」

  你再度回到床上。
  我們就像以往一樣,你趴著看電視,我舔著你,直到你再也受不了狠狠刺入我。我用溼潤承受你的撞擊,一次又一次。
  就在我正高潮時,你抽離我,將我轉趴床上。我還沒弄清怎麼一回事,你已經擠上KY,狠狠將它擠入我的菊花。
  那一刻,我覺得我裂開了。
  「會痛嗎?」你並沒有急躁地抽插,開口問我想確定狀況。但我痛得我只能張大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頸子用力的縮僵著,好似放鬆我人就會散掉一樣。
  我沒有任何反抗,所以你誤以為我一切都好,你開始猛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痛。我知道我再怎樣也得擠出一點聲音,不然怕會出事:「很痛,很痛啊!」我的聲音好小,我根本不確定你是否聽得到,但你聽到了,它迅速地委頓,滑了出去。
  「還好嗎?」
  你離開後,就好多了。比上次用肥皂的痛好太多了。雖然還是很痛。「衛生紙,給我衛生紙。」我說。
  你捧了一把來給我。
  我抓起衛生紙擦拭菊花口。粉紅色。「流血了。」我說。
  你的臉上滿是驚懼對不起的表情。
  
  沖完澡,開門。你背對我正抽著煙。我忍不住爬到你背後,環抱著你。
  「還是很痛?」
  「好多了。」
  「嗯。」你似乎總算比較放心了一點。
  「你有舒服嗎?」
  「沒感覺。」
  「啊?」
  「我以為會很爽,但沒有。所以很快就軟掉了。」你的左手摩挲著我環在你肚子上的手:「以後還是正常做就好。」
  「嗯,好。」以後。所以,我們還會有以後。這兩個字聽起來很甜美。我輕輕咬了你肩膀一口。
 

外部匯入 at 02:23 | 閱讀原文
2008年06月14日
不可能的造愛
  怡君輕輕的啃咬著。
  由耳而頸。怡君向來不是主動的人,但今天怡君卻主動的啃咬著身下的女孩。
  由頸而肩。當怡君咬著女孩的頸側,彷佛自己的脖子也正被人輕柔且細緻咬囓著,讓怡君興奮異常。
  肩、鎖骨慢慢往下。那女孩的皮膚太白了。怡君偏好古銅的健康膚色。不過,現在,怡君並不太介意。
  鎖骨、乳溝。那女孩的胸部太大了些。怡君喜歡B左右的女生,這女孩或許有D。不過,怡君喜歡她乳溝間汗水的氣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乳,類似於可爾必思的淡淡奶味,嘗起來卻是鹹的。
  要吸吮她的乳頭和乳暈嗎?怡君有些猶豫。她的乳頭和乳暈的大小正常,呈現有點深的玫瑰紅色,看起來很誘人。但怡君真的不喜歡大而軟的乳房,而她的乳房真的太大了......看來偏好的乳下緣,怡君也不得不放棄。
  怡君決定在乳溝多待一會兒。怡君真的喜歡那氣味。尤其,當怡君輕輕啜吸溝間的汗珠,自己的乳尖也像被舌尖輕輕挑弄而興奮著。
  繼續往下,肋痕、疤痕。疤痕?粉紅色,斑斑駁駁,有些不平整,位在女孩在胸部下方,上腹的位置。
  為什麼她在這兒也有個疤痕?
  是的。也。也有個疤痕。
  就在怡君的胸部下方,上腹位置有個疤痕。那是個一出生就有的疤痕,血管瘤治癒的疤痕。怡君吻著的女孩,也在同樣的位置有著相同的疤痕。精確說來,應該是「一模一樣」的疤痕。
  這是怎麼回事?
  怡君抬起頭,仔細盯著那女孩的臉。
  那女孩有著半夢半醒的表情,不像怡君這般清醒。
  那女孩有著一頭長髮,凌亂的撒在被單上,不像怡君頂著幾乎七分頭的短髮。
  那女孩有著和怡君一樣的眉毛,一樣的眼睛,一樣的鼻子和一樣的嘴唇。那女孩有著和怡君相同的一張臉。
  怡君以為自己看錯了,她忍不住撐起身子。沒錯,一模一樣。那女孩有著和怡君一樣的頸,一樣的肩,一樣突起的鎖骨,一樣過大的乳房,一樣明顯的肋痕與一樣斑爛的疤痕。身下躺著的,正是留著長髮的自己!
  怡君嚇得向後一縮,整個人往後跌落。

  怡君從枕頭上跌了下來,後腦撞著木板床面,微微的發暈。
  宿舍屋頂的電風扇嗡嗡轉著,但怡君還是流了一身汗。汗水被床板、被身體烤乾,被電扇的風揚起,蒸蒸地散發出略鹹的奶味。
 

外部匯入 at 12:38 | 閱讀原文
2008年05月18日
男子16--約你
  很久沒見到你,想你。忍不住撥電話給你。   「方便說話?」   背景音聽起來你正忙亂,但你並沒有失去耐性:「還好。怎?」   「今天晚上,有空嗎?」   「......」你說了些什麼,但捷運正好經過。   「什麼?對不起,我沒聽清楚?」我急忙地問你。   「......」你又說了些什些。路口轉為綠燈,我只聽見汽機車加速的聲音。   「我還是沒聽清楚!」   你似乎走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並且拉高音量:「我正在忙,待會兒回你。」   看來是被拒絕了。果然還是不行啊。我沮喪地選了條比較曲折的回家路線,隨著公車搖晃。   簡訊音。有簡訊?是你傳的!我手忙腳亂地掀開手機,上面寫著:「基本上有空。怎?」耶!你沒有拒絕!我高興得幾乎在座位上尖叫起來。   「想約你」我快速地打下這幾個字,按下傳送。   你也很快地回了:「要幹嘛?」   要幹嘛?!真的可以想幹嘛就幹嘛嗎?那我想約你吃飯,手牽手散步帶你回家,把你整個吃掉,再指著我的貓對你說:「你們都是我的寵物,我會一視同仁。你們以後要生活在一起,要好好和平相處,不可以打架。」我會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親你一下。真的可以?   想來是不可以。   真可惜。   我裝乖地回你:「老實說,還沒有想法。總而言之想約到你。可以約你?」   「老地方見。」   耶!約到了!約到了!雖然離見面時間還有一小時,我忍不住跳上朝著你的方向的捷運。   熟悉的旅館,熟悉的房間裡。   「跪著舔我。」你很少用這種命令的語氣。但沒什麼好計較的,總而言之,我約到了你。   我聽話地跪坐,面向你。你也跪著,直挺著腰腿跪立。你很高,你那樣跪著,它正好直挺挺的在我臉的前方。   怕你膝蓋不舒服,我還沒舔它,便先問你:「要不要躺下或坐下?」   「不要。」你很堅持。「舔我。」你急催著,把它挺向我。   我含住它,吸吮著。它已經完全地硬了,泌出淡淡的腥味。你抓住我的手,要我一邊舔一邊拈弄你的乳頭。我知道這是你喜歡的方式。但,這個姿勢,我的重量整個透過頭,倚在你身上,我不重嗎?你的腰和膝蓋,真的沒關係嗎?   沒舔多久,你便伸手阻止我:「快射了。」你推倒我,用飽脹的它刺入我。   我抬起臀迎向你,用雙腿糾纏你,縮小腹更緊密的貼著你,我甚至拱起背,貪心地聞著你髮間的氣味,吻你的額頭、眉心與鼻間。   你真真實實地在我懷裡,在我身體裡。我竟然真的約到了你。   裸著身子,你坐在床沿抽事後煙。「你今天怎麼這麼嗨?」你忽然開口問我。   「有嗎?」有那麼明顯嗎?   「有啊。很嗨。」你彈了彈煙灰,轉頭看我一眼。   當然嗨!我約到你了耶!竟然讓我約到你了耶!那簡直跟天降紅雨沒什麼差別呀!怎麼可能不嗨?不過,還是別表現出來比較好,以免你尾巴翹起來。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有嗎?還好吧......」  

外部匯入 at 13:14 | 閱讀原文
2008年05月17日
男子23--流了下來
  我睡了,但睡得不沉。
  我會認床,在外地,總是只能浮浮淺淺地睡著。
  只覺得,有人在拉扯我的小褲。「你在幹什麼?」我反射地問道。
  你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脫去我的小褲,拉張我的雙腿。「你還是溼的耶!你一直都那麼溼嗎?」
  「你在幹什麼?」我又問了一次。淺眠讓人迷迷糊糊。
  「幹什麼?」你伏上我,嘴緊貼著我的耳垂:「幹你啊!」你順勢刺入,猛力抽插。
  我應著你的戳動高聲呻吟。

  我還是迷迷糊糊。
  這幾近狂暴的深入是怎麼一回事?

  我還沒想清楚,你便離開我的身體,將我從床上拉起。
  「......」你說。
  「嗯?」我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我一直還沒清醒。
  你重複說了很多次,但我依然不明白。最後你索性抓抱起我,將我推進浴室,放我趴在洗手檯上。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貼近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我,頭髮散亂,臉上有著愛睏、迷惑的眼神與慾望高張的嘴形。我正叫喊著。
  鏡子裡我的身後是你,你正抓著我的臀,一下又一下地頂入。

  喔。是你。我在你身邊,在你的城市的旅館裡。因為你想幹我,所以我在這裡。
  我記起來了。原來是這樣。我緩緩地由迷惑中清明。

  然而,另一個迷惑正在產生。
  「天啊,你好溼!」好幾次你抽得過猛滑出我的身體。
  是啊。今天好溼。現在好溼。我從來沒有那麼溼過,一股暖熱急急地湧出,快速溫熱得不像只是溼......不會是受傷了吧?「等一下!」
  「什麼?」你用力頂著,撞擊我的臀發出叭叭聲。
  「等一下!可不可以停一下!」
  「你說什麼?」你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更用力地頂著,幾乎完全抽出再完全沒入......一個不小心,你再次滑出我的身體。我真的太溼了。
  我擔心那溼,是血。
  趁著你抽離,我低頭看自己。

  我帶點驚嚇地看著,這是從未發生過的狀況。
  一股透明沿著大腿內側,泊泊流下。
 

外部匯入 at 19:59 | 閱讀原文
2008年05月10日
酒店
  下次不能再來這家酒店。這家店的小姐實在太會灌酒。才十二點,所有人都喝掛。除了家豪。   家豪也有些茫了,但沒完全醉倒,這得歸功於他機警地狂加冰塊。身邊這位小姐手腕太嫰也是原因之一。   家豪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耍賤招裝睡才躲過一劫。他打從心底相信,來這種地方玩至少要留一個人沒醉倒會比較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家豪在心底告訴自己。   裝睡有個麻煩,閉上眼睛完全無法掌控「敵情」。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   家豪假意睡得不舒服換個姿勢,偷偷瞄了瞄一塊來的同事。志偉已然完全醉倒,像塊被丟在砧板上的五花肉似地攤在沙發上,完全沒有形象地張大嘴打著呼。三個小姐圍著彥廷一陣忙亂,陣陣嘔吐聲傳來,想來彥廷是醉得吐了。   還醉得真是難看啊......   開門聲。   「不好意思。打掃」   鎖門聲。   音樂忽地轉為高分貝的舞曲,重低音震得家豪腹肚一陣翻騰。      「不會吧?大家都醉成這樣?還來?」家豪不敢置信地張開眼。   房間完全暗場,只剩螢幕是亮的,小姐們隨節奏狂放搖擺,熟練地脫去一身衣服,貼上一個個醉鬼。   家豪身邊這個小姐,就像其他女侍一樣,全裸地坐上家豪的腿,舞著扭著,磨著蹭著,但沒動幾下便站起身子。家豪本以為,那小姐認為自己睡了準備打混,沒想到她竟跪向家豪,伸手解開褲頭。家豪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將它掏出含入口中。那一吸含,家豪剎時清醒。   這家店竟玩得這麼大。   或許是因為酒,更可能是因為尷尬,家豪卻始終半軟不硬,看著小姐那麼賣力地吸吹舔吮,家豪覺得非常不忍。他轉頭搜尋其他同事,包裹在深色西裝裡的男人全被房間的黑暗吞沒,只見小姐們白晰的裸背映著螢幕的光亮,上上下下,下下上上......   家豪忽然覺得這一切噁心透了。   他一把推開腿間的小姐,衝進洗手間狂嘔起來。  

外部匯入 at 16:36 | 閱讀原文
2008年04月13日
080413
《陰道獨語》Eve Ensler著,陳蒼多譯,新雨,2000。 ◎  ◎  ◎  ◎  ◎  ◎ A,   最近好嗎?   工作上的不安與躁動,終於算是暫告一個段落。才想起,有本書讀了,卻一直沒跟你說:《陰道獨語》。   三月初參與2008年臺灣地區V-day活動,欣賞《陰道獨白》的公演,於是買了《陰道獨語》這本書。   《陰道獨語》是一本很奇特的書。理論上,它是《陰道獨白》這齣戲的劇本,卻不是以劇本的結構呈現,反而更像是本關於身體--尤其是陰部(原諒我不願說是「陰道」,容後細談)--女性自覺工作坊結束後的成果發表筆記書。   當時會買它,是因為我以為它是《陰道獨白》的劇本。你知道,我總是在看完戲後買劇本回家讀。然而買的時候,它長得不像劇本,櫃臺工作人員也不確定它是劇本;讀後,也發現,它的確和表演內容有所出入。表演本身因地置宜地作了不少地改編......因為它是如此地是劇本又不是劇本,是筆記書又不是筆記書的曖昧,所以我的心得也相當混亂。讀它的時候,我不斷地想起《陰道獨白》這齣戲的演出細節,也想起另一本工作坊成果筆記書:《自慰》。   事實上還混入我本行所學所帶來的一些龜毛與偏執。   嘿,不要笑。但真的就是那些。就是我跟你說過,我一點都無法看噴血噁心片,因為肌肉、血管位置不對,血量太多不對,種種生理細節不對使我完全無法融入那些號稱恐怖片的噴血噁心片,只覺得每一幕都是失敗的惡搞。   閱讀《陰道獨語》事實上也有這個問題。   我想,既然我逃不掉這部分,就從這兒開始講起好了。先把它消減,我才有大腦去想別的。   我承認我是個無可救要的欠揍偏執狂。我是。就這樣。   《陰道獨語》雖以陰道為名,但它討論的事實上是陰戶,而不是陰道。是的,是陰戶,就是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尿道口、陰道口等外生殖器的部分,它們才是女生用鏡子可以自己看到的部位,它們才是張開腿就能被伴侶看到的部位。陰道是內生殖器,顧名思義,它位在身體之內,正常情況下是無法被看見的。   在《女陰》這本書便有特別提到這個問題:美國的女性平權工作者習慣以Virgina這個詞來當作外生殖器的正式統稱,但它是錯的,如今卻已積非成是。也就是說,醫學上Virgina就是陰道,但在日常的交談,尤其是女性平權運動及女性自覺運動中,Virgina指的是陰戶。然而在中譯時,無論是劇名或是書名,The Virgina Monologus,都沒有校正Virgina該被譯為陰戶這件事。   於是,每次每次當我閱讀到「他要我剃陰道的毛」「我的陰道是一個貝殼」我就忍不住哀號:「陰毛長在大陰唇上,陰道不會長毛」「陰戶看起來才像個貝殼,陰道應該比較像試管或手指套之類的,而且你必需要用鴨嘴撐開陰道口,並且將下腹拱成特殊的姿勢才可能看到陰道全貌」。   因此,我的閱讀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斷。   在《陰道獨白》這齣戲中,導演以臺語「雞巴」巧妙的解決了Virgina該怎麼中譯的尷尬。臺語並沒有「陰道」這個詞,理由非常簡單:陰道不是一個外生殖器,它不會被看見,也就沒有名字。而「雞巴」的確是個漂亮的譯詞,它的確說來有些尷尬,無法大聲說出,但它又確實是女體的一部分,每個人出生都要通過這裡。「雞巴」這個詞,更能體現《陰道獨語》或《陰道獨白》的內涵:它是代表女性外生殖器的詞,它因為被汙名化使得我們無法輕易將它說出口,而戲中,不但舞臺上的每個角色努力地面對外生殖器與自身的互動,工作人員還要所有觀眾大聲的說「雞巴」,不只有感受它真實存在女體上,不只有分享它所帶來的故事,還要能平常心且大聲的將它從口齒間說出去。   在這個「屌(讚美詞,意指很行很厲害)」「抱卵芭(拍馬屁)」「沒卵沒奶(長輩罵晚輩沒規矩,不成體統)」可以一般地被說出口的年代,我真心期待「屄」「雞巴」不只是罵人的時候才出現,它也能擁有更多正面的意義。   由我這樣的形容,我想你一定已經猜到《陰道獨白》這齣戲的內容並不完全依《陰道獨語》的內容走。我猜這也是《陰道獨語》以筆記書的格式,不採劇本格式寫就的原因。它歡迎各地演出這戲,並且逼著演出團隊重新編寫,最好能加入各地女性獨有的經驗。它不只是舞台上模仿工作坊,它要戲的本身就是工作坊,它甚至要導演與演員排戲的過程就是個工作坊,演出便是工作坊成果呈現,甚至,更近一步,演出更是一次成果發表形式的工作坊,讓所有觀眾都參與這樣一個工作坊。它不只要導演、演員、觀眾只是看到這個劇,它要所有參與的其中的人,每參與一次,便重新看見自己及女陰一次。   談到《陰道獨語》是以工作坊成果發表書的格式呈現,忍不住想拿它與貝蒂‧道森的工作坊筆記書《自慰》比較一番。   《陰道獨語》是1998年出版,《自慰》則是1996年出版,紀錄了貝蒂‧道森二十多年間的工作坊內容與研究。貝蒂‧道森的工作坊早在1974年便開始舉辦,《陰道獨語》這部仿工作坊的筆紀書則在1998年完成,明明整整晚了《自慰》二十多年,內容卻較《自慰》保守許多。這個事實很有趣地展現了實作的工作坊與仿工作坊作品的差異。真正的工作坊是少數人的,是非常私密的,參與的人是有高度自覺的,雖然是三十年前發生的事,工作坊中的討論卻能夠更率直,更無保留。而《陰道獨語》畢竟不是真正的工作坊,而是將對普羅大眾演出的劇本,儘管三十年來女權及女性自覺的確有長足的進展,但和一般普羅大眾談論,終究和十來個人私密討論完全不同,它必須挑選不是那麼基進的主題,避免觀眾反而覺得反感,同時最好能感動更多人的事件,因而顯得保守。不過,把那樣的工作坊內容在舞臺上對數百人公演,真的夠嗆的了。   呃,好亂。又是一封長信。   我說過會很亂的。   願你一切都好!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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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5日
愛與做愛
  今天異常順利。   家豪略略施力,很快地就進入怡君的身體裡。怡君沒有很痛,只流了幾滴血。   這是怡君的第一次。   為了這個第一次,怡君和家豪試了很多次。明明怡君想要得不得了,也已經完全的溼透,家豪卻不得其門而入。怡君總是疼。家豪連龜頭都沒完全放進去,怡君便已經痛得飆出淚來。家豪實在捨不得再蠻幹下去。   第一次,會痛在所難免,但家豪就是捨不得。他們努力了三天,總是在怡君流出淚的那一刻,功敗垂成。   今天卻異常地順利。   家豪愛撫的時間沒有比前幾天更長,動作也沒有比較溫柔,但今天就是順利地滑進怡君,破了處。   到底是為什麼呢?怡君在家豪身下,分神的想著。   愛撫讓怡君亢奮;家豪在洞口試探,雖然疼卻也讓怡君更溼潤。然而,現在,家豪陰莖就在自己的身體裡戳動著,怡君卻沒有太大的感覺。沒有像書本裡或電影上形容的「上天堂」「快死了」的感覺。一點都沒。就只是那樣進進出出著。愛撫與在洞口徘徊帶來的熱度無以為繼,興奮的感覺很快地淡然下來。   看來是因為姿勢不同的緣故。   今天家豪要進來之前,不同於以往,將她的腿高高的拉起。或許是這個動作,身體角度改變,所以不像前幾天那麼痛。   怡君一邊被家豪幹著,一邊冷靜地思考著,並且做出判斷。   解決了心頭的疑惑,怡君收懾心神,重新專注在家豪身上。怡君把視線定焦在家豪臉上,他的臉距她的眼一尺之遙,晃動著。   家豪略垂著眼,氣喘噓噓,似乎非常的享受。   怡君冷靜地看著家豪一會兒,便再度分神思考:為什麼家豪進來了,反而沒有感覺?   或許是因為自己不夠愛他吧,所以家豪想給予的快感,或是家豪本身的快感,自己才會一點兒也感覺不到。   原來自己只是喜歡家豪,並不愛他。   原來。   怡加再度冷靜地作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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