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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とら虎的日誌
2008年10月01日
第一個教師節
話說教師天的那一天,在外頭的颱風雨中醒來,手機裡出現了幾封簡訊……

其中兩封......

【親愛的老師: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們的認真教導及愛心照顧,豐富教養了我們的學識及品性~在此祝福您:教師節快樂!心想事成!】

【我若是老總,您就是老總的老師。我若是總統,您就是總統的老師。不管我將來人生的路是怎樣,我都會記得您對我的期望,我都會永遠記得您,老師!】

頓時雞皮疙瘩不滿全身,你媽媽樂哩!

這輩子第一次被祝教師快樂!我的年紀有到可以被叫老師了啊!

想當初,我是教程的遁逃者,其中一個原因,是看到一群真的不是很人的人,隨便也能考上教程,頓時對台灣教育失去了任何一點守門的信心。現在隨便一個私立大學也能搶教職了,也不需要考什麼師大,再者,師大的老師的老師們似乎也讓我存有很大的疑慮。(當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啦!!)

幾個月前,前教育部長杜先生的最後一個教育計畫,中部地區海洋文學教育落到我手上,我也就跟一群來自中部地區各校的小鬼頭陪他們幾天,我就這樣被叫老師了… …
(那個畫面將就是個長得比一群高三生更像國中生的人,被中部各高中職的學生叫老師......)

也對啦!那一次要離開好像把全部八十幾個人都弄哭了,像在拍電影一樣…… (其他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得意的)

希望我沒有誤人子弟……還有…….我最討厭當老師了……

好吧!我忽然想很回其中一封簡訊!「好!拜託你去當總統!!而且以後一定要分我一點錢!!」



有一天,我們都會飛得很高,凌雲,只是勇敢作夢罷了!!

Posted at 02:51繼續閱讀回應(3)
2008年10月01日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就是這樣

我們是一群非常普通的人,之中有沒日沒夜值班待命住院醫師、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寫完論文正在為自己未來擔憂的研究生、成天盯著電腦螢幕設計版型調整行距的報紙編輯、浪跡異鄉寒窗苦讀的留學生、被老闆追著工作進度跑老是加班的上班族。

和多數的台灣人一樣, 在自己的社會位置上,我們被教導要認真踏實地做好工作,我們希望獲得成就,起碼過一個安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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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6日
阮的秋色嘻遊
都蘭山下她唱著一片藍,沒有音樂的傳統,她的歌聲只有兩三句。

大度山上他們記憶著一片紅,沒有歌詞的旋律,他們的搖滾只有溫暖和土地。

關於歡笑的、難過的、愛戀的。關於社會的、記憶的、生活的。
她與他們從海洋與泥土而來,隔著中央山脈,從東邊的庄腳到西邊的庄腳,抒情不用文字,溫暖多於流行。
夏夜的尾巴還在巷口,秋天的風悄悄吹進。白色的月光已升起,巴奈與她的庄腳朋友,與你一起嘻笑唱遊他們的生活和土地,顏色與聲音。
閉上眼睛,放鬆深呼吸,跟我一起秋色嘻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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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中的音樂想像

外部匯入 at 03:44 | 閱讀原文
2008年08月11日
生命總在意外中有機鍵連
2008奧運暖身賽台灣之光

薩依德(Edward W.Said)我所敬愛的學者,曾經這麼說:「知識份子總是在孤寂和結盟之間」。我不是一個所謂的知識份子,只是一個愛作夢,追逐未知和渴望安定的平凡人,然而面對複雜多變的時代環境,意外的有機連結,總能把孤寂帶向一場意外的旅程。


 
《阮對庄腳來》上架近一個月了,單純的就這樣靜靜的放著,等待著有人將他拿起,好奇的摸摸包裝,搓揉著稻桿,用指間推塗著手工的油墨印和麻黃的粗布袋,也許打開包裝,有種受騙的快感,也許有機會在家裡,聽聽粗糙的音樂,也或許在許許的連結間,想起了對這塊土地的記憶,可能是幼時的哼唱白翎鷥的童年,也可能如我,多年後再次回溯關於身旁勞動的人們和被遺忘的泥土,這樣的總總,是可以被想像的。


難得回高雄的週末,特地走了一趟誠品,在音樂館和書架列中遊蕩,第一次用著非單純探尋的心情找著《阮對庄腳來》和《彼方之光》。隱身在人群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注視著奇怪包裝的單曲,甚至走過去摸摸它時,竟有一種偷窺的快意,而放上收銀台時,竟有股衝動想去謝謝那個陌生人,那樣本我的喜悅和被他者認定之間的因果是很微妙的。

外部匯入 at 13:27 | 閱讀原文
2008年08月09日
一種樣貌
一切似乎都在一種結束與開始渾沌不清的狀態
不知道該去怎麼分解這種感覺
也許是要離開大學生活了吧
又也許是一個必須面度自己的時機

很少寫東西的自己
竟然在這裡打了第一篇日誌
上個月底交了獎學金的小論文出去之後(為了未來的房租)
這一兩個星期就不知道在瞎忙什麼 整個人很不像以前自己
腦袋疆掉 思考停滯 在自己畫起的圈圈內 不斷的心悸
有一天從台中衝下高雄晚上六點前又衝到台北的
有一早來回台中市區兩大趟而且兩三天沒怎麼睡的
有一個禮拜上台北兩次 下高雄一次的
第一次踏進台中洲際球場 卻出現在迷宮地下室 然後不真實的看著比賽和電視上的台灣之光
ㄏㄏ 光車錢好像就快把之前打工的錢 花得差不多了
不過 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只是一個人 真的有些累了

二十二歲自己 該是什麼樣態
昨晚 在奧運的繞場轉播上 昏昏睡睡
忽然間我這麼問了自己
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答案的出口
該踏出的 始終沒有勇氣踏出去
想抓的卻又只能遠遠看著

今早的大度山 有著大大的太陽
陽台隱約還看得到遠方的風車和海
就要離開這裡了
這個夏天已經結束
也是該打包了 不知道會裝進什麼東西
離開 在開始前結束

老靈魂 好像還在搜尋著什麼

我呼吸 我感覺 我存在

(中華奧運隊加油 台灣最"棒")
(謝謝樂多的神秘人把台中誠品賣的單曲搜購光了 驚!!)
(謝謝龐克頭軒在台北的麥香紅茶)
(謝謝在遠方的許多人 靜靜的看著我的成長)
(謝謝在許多留言中 給小樂或是小虎或是小允 打氣的樂多朋友)
(樂多 是個神奇的地方)(未來在這裡漸漸的有了無可知的氛圍)

Posted at 10:08繼續閱讀回應(2)
2008年08月01日
祭‧青春的一場儀式
禁錮青春火燒島 

親愛なるあなたへ:
 


立夏剛過,從你常駐的這塊紅土地,順著都市的鐵支路,繞過半個台灣,我將自己押送到那個港邊,這是我第一次以「新生」的身份,向你的生命前進。

 

你離去時的那個浪濤,是否如同今日,我不得而知,然,聲響依然怒吼,是我從未震撼過的,即使在夢中,也不曾停止。算準了你來時的那個晝日,近六十年「鬼門關」前,機車引擎聲夾雜遊客咆笑聲之地,是否也如一九五一年五月十四日,你上岸時的那般光景?那是不可能的!四十七歲,你的身子是這麼來到了這孤島,那時正荒涼,沒有出租的摩托車店、沒有靠岸的冷飲小吃、也沒有這塊為著人權而立的石碑,我只能想像著你,赤日下,襤褸的走來,跟著你的同學和未知的生命,顛簸的站在這裡,同我看著佇立的巨大石塊、無期返家的大海和被曬傷的恐懼。

外部匯入 at 00:44 | 閱讀原文
2008年07月23日
聽著 寫著 感覺著:阮的《阮對庄腳來》
阮對庄腳來 

世代  已在乾枯稻梗上  死去
遺忘  關於土地的體溫
歲時  請予以我們一脈搖滾精神
向台灣農民 暨 與土地一同勞動的人們 

致   敬

 2007年的炎熱,一粒鼓、兩架吉他、一把貝斯、一支嗩吶,從田園到都市,從山野到舞台,他們開始前進了;「司鼓阿達戰反抗,依婷背世疊溫情;阿昇易道彈樂音,信允鼓吹訴不平。」彳(chhì)在這條路,佮苦難、弱勢、貧困个生命同齊苦楚;亍( tù ) 在這江湖,用和平、希望、人情味疼惜看顧。

「阮對庄腳來」用音樂紀錄人間影像、用搖滾寫實土地記憶、用歌聲唱出臺灣的愛和關懷。若是音樂有溫度,那是人个體溫。若是音樂有滋味,那是土地稻香。若是音樂有形影,那是島嶼台灣。

外部匯入 at 01:58 | 閱讀原文
2008年06月25日
夏至 前的收割
阮對庄腳來working


夏至來臨前的一場大雷雨,前前後後就這麼在紅土山上下了一個多星期。

 

打開拉門,躲進透明玻璃後頭,空氣濕潤潤的。這半年,東奔西跑,加上跳進碩班的課程裡,進到老諾地盤的次數真的少得可憐。Sen早就在褟褟米上堆滿組裝的各式「南北雜貨」,打開一包塑膠袋,是半年前Hart去收割後的稻田理搜括來的稻梗,滿滿的一袋乾燥後的稻梗,怕發霉也就前前後後曬了好幾次,稻梗特有的香氣,手一捧,就是那麼的舒服。

外部匯入 at 23:38 | 閱讀原文
2008年05月10日
神隱.聚落

我曾在夜晚,迷走在石牆蜿蜒堆疊的小徑。


若不是今晚的火炮聲,鳴亮了廟埕,舞台麥克風和旋轉的七彩霓虹現代化了厚雲無風的氛圍,獨自行走在無人的古聚落,就這麼一踏步,我總錯覺置身宮崎駿《千と千尋の神隠し》的傳奇中;而白龍、錢婆婆、鍋爐爺爺、八百萬天神等,轉身化作了水官大帝、媽祖婆、灶神、五府千歲、五營兵將等,身居一間間無人探問的古老石厝。

也許一踏步,我同千尋就走進了諸神的世界。

 神隱.花宅

外部匯入 at 16:44 | 閱讀原文
2008年05月08日
久違了! 航道
南海之星


四月末的海上,浪顯得有些不平穩,今年的第一個颱風剛遠去,我依著久違了的航道前行。回家。這是第二次我以島民的身分回家。
船票464塊錢。這是島民才有的半票。緊緊的。我握著。

候船室。阿爸在一旁陪我等待著。巧遇了幾十年不見的老同學。

「我和汝阿爸是國小國中的同學。」高瘦的陌生阿叔這麼說著。阿爸興奮的享受著這個不期而遇。

「汝也是澎湖人?」阿叔問阿爸。

外部匯入 at 02:24 | 閱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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