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登山的途中:「何不把你的感情寫成一本長篇。」我給了他提筆創作的勇氣。
之後的兩個月阿威失聯了,後來才知道他毅然把工作辭了,專心閉關把情感創作出來。
著手寫這篇自序的前一天晚上,我去看了林靖傑導演的「最遙遠的距離」。有一幕,由賈孝國所飾演的心理醫生,獨自走在台東長長的公路上。路旁擱著一套貼身的潛水裝。他褪去衣褲,像是要脫掉一身的世俗,逐一地穿戴好所有的裝備。接著,他用力地揮舞著雙臂,以蛙式向前步行。蛙鞋啪噠啪噠地打在柏油路上的腳步聲,搭上他急促紊亂的氣息,那是我在電影裡,看見最痛苦扭曲的一個姿態。
一條由社會價值觀中脫序的魚。很諷刺。
然而他心中的幽闇,是我們無法測量的吧?能做的,只有尊重。
這幾天把申請國際書號的資料交了出去,倘若沒有意外的話,一週後便會付印。確切的上市時間,近期內再行公告囉!請各位格友們期待一下吧。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我拿到了兩張免費的電影兌換券。最近除了連續幾位貴人相助,看來運氣也挺不錯的咧!
看電影囉!
字面上 在唱著一個女孩 從盲目愛人到懂得自愛的療癒過程有些想法 如融化的雪水般 從心的隙縫滲透出來 卻寫不出來只是 沒玩過會將彼此燃燒殆盡的火燄 但仍會為了歌中的情愛動容
莫名想到了 在週刊上看過設計煙火的工作者他們說 煙火其實是一種危險的產物 稍有不慎 便會炸了自己的頭顱
是吧 我們其實都曾經天真的 甘願冒著腦漿四散的危險 也要一睹愛情施放的花火
別道貌岸然的說著談著 這是年輕人的風格 任何人總是都傻過那麼幾次
女孩這份極致自溺的崇拜 也像花火 靜靜欣賞就足夠了
我怕
張懸不斷唱著 你看見了我嗎 你看見了我吧
他說
我的血液中流著太多濃稠的悲傷唯有受傷失血才能獲得嶄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