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開始我們就抵達雨季的結尾,你的檢閱及瀏覽,那些喑啞低調的密語,
都只是描述和補充,我想我還不能接受,你即將與換日線追逐,操著甚不流利的口音, 咀嚼著寂寞和喧囂,周旋在西歐的陌生城市,像是羅盤永遠指在一個神秘而遙遠的所在。
乾凅夏天裏,夜夜奔馳的旋轉木馬,彼此裸程相視畏懼的眼光,同時也拴著我的不安, 但在你若有似無的香味眷顧之後,亞麻色長髮下的頸項,安娜蘇全都成了問號, 像徐四金筆下的葛乙奴,描述那香味如何的對壘。
我把自己拘禁在一個沒有黑夜白天,沒有二十四節氣,分秒都在下雨的星球, 它的位置位在赤道旁的邊疆地帶,它沒有名字,而我是你的影子幾近透明, 像一個至深疲憊的浪人,迎接每夜的雨季,吞下光線和雨聲,興奮的不發一語。
「他們都沒有發現遙遠而遼闊的星系,一顆星星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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