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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福,看到很開心呢... 開心不是因為被稱讚,而是因為我所在意的 "那個" 被看到了。
又看了看,把第三段刪除,念起來似乎更順暢一點?
這樣就會變成:
我該把你擺在哪裡?
你這
很深,很深的悲傷。
我該親暱的叫喚你?
海一樣藍,放眼望不見
對面的山嶺;
看不見山嶺,也看不見那片草地。
我該如何想你?
像一個兒時玩伴,既使已經叫不出姓名?
白雪輝映,直陷到底
直陷到底,雪一般的鬆軟美麗。
唉呀,你這
很深,很深的悲傷。
順便想到的是:
古人寫詩會為一字推敲,沉吟數日。大家也會嗎?
我個人認為不只是詩,任何文字甚至思考都一樣;除了展現內心的風景 (也正是為了展現內心真正的風景),格式的美麗跟反覆認真的滔篩、釐清,也許是更重要的事情,也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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