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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看赫拉巴爾的 "婚禮瘋狂",看到這一段,借花獻佛一番 :(出自108-109頁)
".... 透過寫作我似乎從自己身邊擺脫掉了;透過寫作我能在某處想出究竟我還能幹得了什麼。現在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我透過寫作醫治自己,就像天主教徒用懺悔來醫治自己,就像猶太人用對著牆壁傾訴來醫 治自己,就像我們的祖先對著一顆老樹說出自己的秘密、擔心與恐懼來醫治自己一樣。....
.... 實際上我的寫作是從一行字到另外一行字的飛奔。在打字機上看得很清楚,我從來不知道我寫了些什麼,我總是在追逐一種思想,這思想總是在我面前,我想追上它,但它總是跑到我前面去了。於是我像小時候追趕著開向我外婆家去的火車那樣,像我從學校逃回家那樣,亦像我從家裡出來沿著小河飛跑逃離我自己那樣,我總是從我所在的地 方跑到別處去....
.... 當我一停下來,我又看到,我還得接著逃跑,因為在我面前,我沒有找到目標。"
文字,該有自己的味道。也只能散出自己的味道。
而自己,並不如你想像的渺小,也不像你想像的重要。
它必定是孤獨的,但又無時無刻不倒映出一整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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