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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05日
簡介
尼采常常與哲學家糾纏一個神秘的「永劫回歸」觀;想想我們經歷過的事情吧,想想它們重演昨,甚至重演本身無休無止地重演下去!這癲狂的幻念意味著什麼? 從反面說:「永劫回歸」的幻念,曾經一次性消失的的生活,像影子一樣沒有份量,也就永遠消失不復回歸了。無論它是否恐怖、崇高、以及美麗都預先已經死去,沒有任何意義。它像十四世紀非洲部落之間的某次戰爭,某次未能改變世界命運的戰爭,那怕有十萬黑人在殘酷的磨難中滅絕,我們也無須對此過份注意。 然而,如果十四世紀的兩個非洲部落的戰爭一次又一次的重演,戰爭本身會有所改變嗎? 會的,它將變成一個永遠隆起的硬塊,再也無法歸復自己永遠的虛空。 如果法國大革命永遠無休無止地重演,法國歷史學家們就不會對羅伯斯庇爾感到那麼自豪了。正因為他們涉及那些事不復回歸,革命那血的年代只不過變成了文字、理論和研討而已,變得比鴻毛還輕,嚇不了誰。這個在歷史上只出現一次的羅伯斯庇爾與那個永劫回歸的羅伯斯庇爾絕不相同,後者還會砍下法蘭西萬顆頭顱。 於是,讓我們承認吧,這種永劫回歸觀隱含有一種視角,它使我們所知的事物看起來是另一回事,看起來失去事物瞬間性所帶來的緩解環境,而這種緩解環境使我們難於定論。我們怎麼能去譴責那些轉瞬而逝的事物呢?昭示洞察它們的太陽沉落了,人們只能憑藉回想的依稀微光來辯釋一切,包括斷頭臺。 不久前,我察覺自己體驗了一種及其難以置信的感覺。我翻閱一本關於希特勒的書,被他的一些照片所觸動,從而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我成長在戰爭中,好幾位親人死於希特勒的集中營;我生命中這一段失落的時光已不復回歸了。但比較於我對這一段失落時光的回憶,他們的死又算什麼呢? 對希特勒的仇恨終於淡薄消解,這暴露了一個世界道德上的墮落。這個世界賴以立足的基本點,是回歸的不存在,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一切都預先被原諒了,一切皆可笑的被允許了。 ~ 米蘭昆德拉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
粗勇店不定期表演(陸續追加中): 1. MJ 模仿秀 2. 3. ㄊㄨㄚˋ湯秀 4. 乳溝秀 左手寫稿右手回信鼻尖msn腳址打火外加用舌頭舔手肘(不過失敗) MidnightBlue 的最新日誌 MidnightBlue 的朋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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